,仿佛如此就能让那抽插的巨根抽出得更猛、进入得更深。数波高潮反复回流之下,铃口处的白蜡在分身口的勃发与一张一吸之下渐渐软化,终於,在腹部一个重重的压按和阴蒂处的一个掐揉之下,汹涌的激流冲破了白蜡,男人刹那间得到了解脱!而巨大的肉势也在这一刹那窜出了大半个头来,一旁的几个内侍眼疾手快,齐齐将肉势捉住、一把抽了出来!“啊──”尖锐的惨叫响起,只为这日的训练收下了一个带著无尽悲戚的昏迷之尾。
然而真正的生产,是不能以这种方法进行的。莫说是对胎儿损伤过大,就说孕夫身怀龙子,谁人又敢大力的灌肠、掐揉?与御医们商议良久之後,刘昌冥思苦想,终於决定为恢复产夫的气力,实行特殊的训练。
初十日里,平日里大多数的调教手段,倒是都一一停止。只是每日里,下体夹带著巨大玉势的若妃被内侍们扶起,被迫在庭院内走动甚至跑跳。虽有布巾从跨间直缠上腰腹,紧紧裹住玉势不使其脱落,然而只要男人稍不注意,那物便会在穴内上下摩擦,既是亵玩,又带来疼痛。於是便只得用尽力气、夹紧那物什,一步一个胆战心惊。
待到若妃的气力在休养生息之中恢复得不错,刘昌便将人双眼蒙蔽著引领到改造过後的盥洗室中,实施最极致的调教手段。
彻底赤裸的男子不夹一物,被强硬地捆绑著扶上了木台。黑布阻碍了视线,身子也份外敏感。久经折磨之下,若妃已经因这未知的刑罚而情不自禁地颤抖战栗。然而数日以来的祈求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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