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六岁的时候演的那个小姑娘，是芭蕾舞班的。当时为了演戏学了一点，后来就喜欢上了。”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还是不忘空出一间宽敞的屋子，用来练习跳舞。
她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永远报以十二分的热情。
这使得林谨知不得不再一次想起了展耀。
——不知道曾经，顾柠是不是也像现在对待他一样对待展耀。
想想都觉得气。
时间已经不早了，顾柠跟他没闹多久就回了家。
最后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只觉得这一天过得实在尽兴，身体和睛神上都得到了发泄，满足极了。
很快便进入了梦香。
……
第二天，她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顾柠这一觉睡得太好，不知不觉竟然十点多了。她忍着起床气接起来：“喂？”
方澄的声音传来：“柠柠，你考虑清楚了吗？”
顾柠：“……”
方澄：“我也不是一定要逼你，但是你如果不……”
顾柠：“你有空吗？到我家来吧，我们当面谈。”
方澄那边的声音停住了，似乎是惊讶于顾柠的冷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好。”
第27章
顾柠洗漱收拾好, 翻了翻自己的手机便签。
她也有偶尔记录一下行程的习惯，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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