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生于乱世,不失傲然君子骨。
君翊却丝毫没有察觉苏菀的失神,他逆着暮光,长身玉立,护着身侧少女,运剑行云流水,容颜如神灵俊美无双。
众人错愕。
有生之年,从未见如此剑法。其行招诡谲,简直能与当年的玉心经旗鼓相当。
然而,君翊的攻法仍很快露出了破绽。
他的根骨尚未痊愈,运剑时内伤初发,不多时便被几位长老死死围在其中,挣脱不得。空气中隐隐漫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不知是谁散发出的。
阴阳经虽奇,独自一人,到底难以驾驭。
长老见势,丝毫不留给他机会,反倒前纵疾步,断掉他所有后路。
“君翊,你今日所作所为,愧对君氏先祖,有失名门家风,可曾有分毫悔悟?!若是真心悔悟,我等看在君氏面上,饶你不死。”
君翊压住了心中的血腥气,仗剑在地,“我……不曾愧对先祖。”
说罢,他艰难起身,与长老直视。他的眼眸中清冷如冰山,果真毫无悔悟之色。
“孽障,荒唐!”长老气得发抖,几乎快将他生吞活剥了。
忽然,苏菀执笛,凌空,飞到了他的身前。一缕俏丽的红衣,在暮光中飞舞,似从天上来。
她踮起脚尖,轻声道:“君翊哥哥,你为何觉得,我会由你一人对付他们。”
声音听上去有些俏皮,又有些生气。
“……嗯?”听到这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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