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捏着从沧州呈上的证词。
萧钰立在阶下,神情依旧是淡如冰雪,似乎庙堂之事全然与他无关,这偌大的太极殿,于他而言,更是一种玷污。他与萧皇,并非是君臣,而是平等的两个人。
太极殿上寂静无语,宫中暗卫戴着面具,分列两侧,四处皆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
萧皇怒极,冕旒飒飒作响,他将沧州呈上的文书重重摔在萧钰身前,“你好好看清,这是何物?难道你还能口口声声说,这些时日,你与沧州果真毫无勾结?”
“朕的确赐你兵权,可是朕没有让你与沧州的刺史暗中勾结,你如此行事,到底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萧钰神色未动,甚至不曾将文书拾起,他敛着眼眸,淡淡道:“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皇背过身去,冷笑:“难道你的意思是……这王城之内,有人意欲诬陷你?”
萧钰轻轻抿了抿唇,静默不言,眼眸清远,光洁秀美的下颌在烛火中镀上一层光。
萧皇每每见之,总觉气上心头。
他是皇,他需要的是恭谨与臣服,最容不下的,便是萧钰这种骨子里带着的骄傲。
这世上,即使是他的儿子,亦要明白何谓君臣。
“萧钰,你不要以为,朕不敢处置你。”他看着萧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天下,朕没有给你的东西,你都肖想。”
太极殿的暗卫已蠢蠢欲动,连手中的剑刃都出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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