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会写诗。”安随云笑弯了腰,但这分明不是多有趣的事。
中文系的人如果不是师范院校,就业路线实在是能分散出一个沙盘游戏,安随云曾认真地想过当一个穷诗人,永远活在秋天,但他绘声绘色描述时任礼只发给他一串点点点,然后让他去睡觉。
无论如何他们也没能想到日后。
04
得过且过的日子里他们也谈过性,一开始讳莫如深,很快四只手指节相缠,接下来趁着深夜躲在遮光帘里摇床也顺理成章,只是要躲着室友。
第一次之后安随云揉着腰替任礼洗床单,感觉就像愣头青捡到了暗恋的女神的衣服,尽管床单上的血是他自己的。
他一边搓着泡泡一边赤膊在水房傻乐,猥亵的,同时也是天真的。
后来他就不用再洗床单了,他们会偷溜出去在附近包个小宾馆。大二期末时他们在那里交了最后一笔过夜费,安随云还调侃以后可能要办个年卡,任礼唔嗯了一声没说话。
中午安随云照惯例去图书馆找任礼,却发现他对面已经坐了个姑娘,两人相视一笑,任礼的表情和去年要亲他时是一样的,惬意地游荡在灯影里。
此后很多天都是这样,安随云默默地把自己裹在被窝里一部接一部地看恐怖片,在微信里却给任礼推荐许多小清新。
他们仍然一起吃饭,说不上哪天,任礼忽然清了清嗓开口,我觉得陈晓晓不错。安随云正在挑包子里的虾皮,他有强迫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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