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轩辕稷一声令下,于知微不及亮出兵器,却见苏曼辞猛然抬头,目光雪亮:“请问王爷,治我何罪?”
“叛党余孽,流徙千里。”
火光明灭,看不清轩辕稷神情。苏曼辞却扬声笑了出来,有人要他莫名其妙地活,现在又有人要他莫名其妙地死,还总是这样不合时宜。
但无论如何,也比日日在温柔厮磨中被磨脆了仅剩的骨头好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解下于知微的斗篷甩回给一脸震怒的对方,苍白着脸穿过一柄柄刀枪——
“我跟你走,收刀罢。”
苏曼辞连日来第一次真正看清月色朗照,虽然是借着一丛丛寒刃的映照,却也不由得,舒怀一笑。
11
轩辕稷真切地感觉到,苏曼辞身上有种名为“温柔”的特质。
温柔是好东西,刮骨刀,断肠酒,籍温存之名,也甜得叫人流泪。
定案仍需时日,稷王爷倒也不是苛待人犯的酷吏,辟了一处清净别院安置声名狼藉的苏曼辞,一应药物饮食不曾缺少。
苏曼辞身体一日日衰颓下去,却奇迹般撑持着不肯死。徙刑一日日近了,稷王爷偶来探视,也愈显焦躁。
苏曼辞自己却坦然,清淡一笑,犹存盛年时名动京城的风韵:“王爷不必着恼,生死有命,多在世间受了这些历练,我的确是活得够了。”
“算来倒是我该多谢王爷。”
轩辕稷还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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