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她的挣扎更燃起了薛岳的欲火,薛岳力贯指尖,残忍地生生搬开了曾恬儿的大腿,痛得曾恬儿惨叫声更烈。
薛岳抓住曾恬儿的大腿筋,尽力一分曾恬儿肌肉紧崩的玉腿瞬间被分开了一度,薛岳深吸了一口气,一挺腰,把原本只进去半个龟头的阳具一下子全插到了底,曾恬儿痛得一声长长的惨叫,就昏了过去。曾恬儿娇弱无骨,次被男人进入禁地,就是薛岳的粗鲁而且硕大的阴茎。
可这时候的薛岳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现在只想尝尝强暴少女的感觉、只觉得曾恬儿的阴户内温润异常,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阴茎,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肉的抽动,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阳具一样,他再一挺腰,把一根半尺长的阳具连根插入了曾恬儿的阴户内,他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他的阳具与曾恬儿的阴户连接得如此紧,已至于连处女的血都流不住来。
一种本能使他把粗大的阴茎在曾恬儿温润狭小的阴户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有女人以来最奇特的,她使他亢奋,仿佛这阴户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性,且还会不停的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像牛一样,雄浑的内力加上他本身健壮,使他连干母女二人依旧体力充沛。
随着他的抽动,曾恬儿阴户里处女的血也随着阳具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剧烈的疼痛使得曾恬儿从昏迷中痛得醒了过来,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薛岳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阳
侠女的悲哀 第二章(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