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她吞咽入腹。
“我今年,只想要一个生日礼物”祝秋音说。
身后缠上另外两具身体,这是她第二次听到韩泽这般喑哑的声音:“除了离开,什么都行。”
三个男生晚上的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凌晨时分环抱着她小心翼翼的睡去。祝秋音失眠严重,静悄悄从床上下来,餐桌上的蛋糕已不再新鲜,祝秋音吃了一口,眼泪和奶油一起在嘴里发出苦涩的味道。
她张口,把食物吐在了垃圾桶里,视线瞥过蛋糕旁的剪刀。
那一刻像是魔怔,整个人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声音。去死吧,祝秋音,一剪刀下去,什么都解脱了。你再也不用见到这三个男生,也再也不用管学校的那些污言秽语。
她把剪刀紧紧握在手里,去了楼上隔壁的浴室。怕吵醒睡熟的男生们,她赤脚走在地上,没有开灯。
划第一下的时候,没敢用力,刀片经过的皮肤很痒。
脑中不断循环闪现着那些被张贴在学校各处的照片、同学们不屑的议论和老师何云对她的失望眼神,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左手手腕上划下第二刀。
这一刀划的力气很重,祝秋音因为疼痛感从迷茫的状态中醒来,她其实特别怕痛,小时候感冒发烧死活不肯让医生打屁股针,还被爷爷奶奶笑话。十七岁生日第二天的祝秋音躺在浴缸里面,不用去看,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汨汨流淌。她浑身没有力气,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只剩下苦笑,原来,生命流逝是这
Chapter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