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早安。想到这点,祝秋音有些为自己惋惜,更多的是在为郑一洋庆幸。
她不是好人,凡是沾染上她的,一个个都没什么好下场。
祝秋音把行李箱摊开,将日常用品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这是她让佣人替自己收拾的,自己站在别墅门外,连门都不愿跨进去。她和秦明一手装扮的家、他们一起做菜做甜点的餐厅、早早设计好的婴儿间她都不愿再去看一眼。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和秦明两个的回忆,自己太容易睹物思人。
再从加拿大回来,她才切切实实的体会到,秦明从她的生命中,彻底的消失了。
二、
人和人之间,大概真的是一段段的缘分。有的人离开,有的人离去,有的人重逢,有的人天各一方。
去法国读硕士吧,祝秋音,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否则,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陈寒这样说,她便这样做。
巴黎是个繁华亮丽的都市,建筑风格优雅,男人小意多情,美人美在气韵。这座城市于祝秋音而言,也像是张爱玲笔下的袍子,外部华美,暗藏虱子。
初来乍到,她的法语生疏,连去个广场都会被大块头的黑人商贩当做冤大头外国游客拦住推销小纪念品。
在那一段时间,她偏爱莫兰迪色系,整个人打扮得素素淡淡飘逸出尘只差一步就要羽化登仙。意大利画家莫兰迪终身未婚,几乎不出家门,翻来覆去的画着家中的几个瓶子,在所有颜色中都会涂上一层灰白
Chapter3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