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个男孩儿都在永春坊一家小有名气的私塾里念书,二郎和三郎已过了童生试。
二郎性子稳重,学业还算不错,但少了几分灵慧。安真未已与吴氏商议好,二郎这般踏踏实实慢慢考问题不大,想一鸣惊人是不可能,因而并不打算让儿子去应挤破头的太学学子试。
至于三郎,聪慧倒是有了,就是过分活泛,安真未和夫子联手压着才勉强在去年过的童生试,若有个闯祸请家长的必是三郎无疑。
吴氏很是怀疑是不是幼时对三郎娇宠太过了,于是到五郎的时候吴氏和安真未俱都半点不敢放松,严父严母的作风下五郎才八岁,成天跟个面瘫似的半点孩童的活泼都无,如今年岁大了,吴氏偶尔想慈母一下都无处着手。
唉,儿女都是债啊!吴氏吩咐银朱传话让他们先回房梳洗一下再过来,想着大房的两个孩子越发糟心——大房的两个孩子,大郎安明仁年十七,已有秀才功名。
虽没有考上太学,也在京郊有名的溪梅书院就读,今年秋闱准备下场试一试,正在刻苦攻读,月末休假的时候才回来一趟。四娘才九岁,已是小淑女一枚,针线女红很能拿得出手,还跟着大夫人阮氏习字。
想到这,吴氏看看跟前的六娘,虽然自己只是识字也这么过来了,但若让女儿跟自己一样只识字打算盘是不是有些可惜?
吴氏琢磨女儿的教育,六娘却因几个哥哥想起大宁的科举制度的一些异常来,安家一门心思扎在科举这条道上的,六娘耳濡目
第3章 绝知今世总非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