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把最后一个庶女嫁给一个行商的痴儿换了一大笔钱,乔夫子也终息了科考的心,他年纪大了,又只是个举人,再正经候官也没多大出路,才带了家眷投奔了溪梅书院。
乔夫子把个庶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女儿在他眼里更像是一种资源,乔南枝是他最后一个女儿,乔夫子必会“仔细打算”。
她明知道乔家不妥,却赌一时气怒,不惜亲自去提亲做给儿子看也要让他死了这条心。
然而等真看到儿子震惊绝望的表情,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他都十七了,总是死读书可不行,年轻人经点事,没坏处。”安真酉安慰妻子。
“不是,不只是这样,”阮氏握着夫君的手解释:“乔夫子心大着呢,说已经与国子监的包司业说好,将女儿许给他家的次子做续弦。”
国子监司业乃从四品,乔夫子话里话外很瞧不上安真酉从七品的主簿。
安真酉半晌无语,阮氏察觉不对抬头看他:“怎么了?”
安真酉的表情复杂:“那位包司业的次子与霍二郎君交好,与我们一起聚过几回,我知他与我同庚,家中已有一名嫡子,比二郎小一岁。听说他与夫人感情甚笃,他夫人身体不好,才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又缠绵病榻好多年,去年才没了。”
……
纵是阮氏,对乔夫子这样狠心的父亲也无语了。
乔夫子也算能耐了,不知怎么攀上了这般人家。阮氏忽然眉头一蹙,难怪她稍
第33章 到底心事总难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