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大夫回了神,忙摇头:“不不不,这方子开得好,开得极好,老夫不如矣,敢问是哪个馆里的同仁?”
转过神又有些不悦,既有这等圣手,还找老夫作甚?
显得他方才把脉摇头晃脑说一通云里雾里的术语很有些班门弄斧了。
这老大夫医术还不错的,人品也过得去,不然不会直言推崇别的大夫了。因是安家惯用的,并不愿得罪了他。
看他脸色转坏,安真未料想同行相忌,安家先请了别的大夫看好了再请他来诊脉确是不合适,连忙解释:“实不相瞒,小女病时正客居在……亲戚家,这是他家请大夫看的,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夫。今日归家,内人不放心,才冒昧请您再来瞧瞧。”
他一个举人这般尊重他,老大夫也放缓了脸色:“夫人慈母之心。”
此事揭过不提,又有些惋惜:“若知道是哪位同仁,还可以请教一二。可惜了……”
既确认这药方是好的,吴氏就尽去了对国公府的怀疑,见这老大夫这么看重,又后悔把东西都给了他,正要委婉要回,这大夫已经手快的翻到了药膳单子。
这一看,神色却很有些不同寻常,翻了两页略作犹豫就把东西还给吴氏,略带些艳羡:“夫人这亲戚可不同寻常啊,这样专依病人身体酌情而定的药膳单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