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与有资格的人家攀个亲戚,买下这名额,反正自家有钱,将来授个芝麻小官出来,说出来也是官身,更有善于钻营的,芝麻小官也能玩出花样,搏个高升。
国子监的名声,大多坏于这类人之手。
除了这两样,再有一类人,自身本有才学,因各种原因依着别的府第进了国子监。一无权二无财,这种身份进了国子监,想不处处奉迎别人都不可能,且因不成文的规定,进了国子监基本就绝了科举之路,只能走恩荫了。
这一类人,除了依附于人,再无他路可走。
这样的人,如何不令闵时清深恶痛绝?
偏顾氏与他所想相径甚远,科举一途,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点也不为过,多少才子名士都折进去了,江浙一带那个谁,名气多大啊,考了三十年都没中,再骄傲儿子出色,可让顾氏相信儿子一定能蟾宫折桂,还真做不到……
有了监生的身份就不同了,王妃那么看重儿子,将来王府但凡多照顾一点,混成小叔子那样的县丞也不会太难吧?
多少年辛苦科举还不一定能成功,眼前现成摆着的前途傻了才不要!
顾氏笑得止都止不住,单等着好好劝儿子别读书读傻了,那点风骨又不能当饭吃。与她了解儿子一样,闵时清也同样了解她,知道多说无益,索性拱手道:“母亲累了一天,早些歇着吧,晚上父亲回来儿子再来陪你们说话。”
如果先前只是不愿攀附权贵沦为棋子,现下闵时清更怀疑淮阴郡王
第112章 买花移竹且迷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