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也是有的嘛——若不是范举人一心栽培,他还真未必知道那些。
果然此话一出气氛都僵硬了,那几日他在家里同闵大夫人仔细分析两大学府的不同,闵大夫人是心知肚明郡王府能往国子监塞人,却不能直接往太学送人——太学的学子试不是摆着看的。
郡王妃闵氏真是个精明人,否则不会出身一般还坐稳了郡王妃的位置生了嫡子,笼络了淮阴郡王多少年,若非当年侍宠生骄一着棋错撞破了淮阴郡王丑事,给郡王府惹了祸,还不至于失宠。及至今日哪怕宠爱远不如从前,她也仍然把郡王府牢牢把在手里,可见其手段。
借着给儿子挑伴读,她其实选出了几个有潜力的少年打算培养着,若有出息的将来好给儿子保驾护航,就是出息不足的也能给儿子使唤,不过白费点人情搭几个名额罢了。
闵时清的要求往真里论就有些打脸了,但她自己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难免有些心虚,就多想了一层,这少年提起太学,是不是暗示她人家完全有能力自己考上太学?何须借助郡王府进国子监?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准确,闵时清哪怕并无此意,却阴差阳错让她猜中了一些实情。
对于眼前这个孩子,郡王妃难免又多了些考量,并未一口回绝,只避而不答,又问了几句功课就打发他们回来了,至今也没个下文。
哪知就出了这样的丑闻!
闵大郎夫妻发热的脑袋总算清醒一时。闵时清的容貌不消说,十二岁的孩子抽条的
第120章 两翁儿女旧论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