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喜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拿着信封,半晌方笑道:“贵府好节气。”
没有多作为难,就送了安真未出去,自己把信往怀里一揣,就奔了弘文馆。
范家的私塾大多都是儿子们在管,范举人上了些年纪,除了指点指点几个心仪的学生,只偶尔亲自授课了。同是举人,一个多的是经验感悟,一个不缺才情眼光,自然相谈甚欢,几年下来颇有些交情。
安真未一来,范家人就熟练的备了席面,申时初安真未方告辞离开。
微带些酒气,范举人坐在院儿里摇椅上含笑自得的哼了会儿小曲儿,才叫了个下人:“去请时清来。”
范举人眼神不是特别好了,闵时清远远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抹从容的青影,自然的眯着眼睛仔细瞅,青衣少年站定在他面前恭敬的施礼,没有多余的傲气,也没有谦卑,一派从容自在,仿佛天边云卷云舒,万事不改其安然。
闵时清只觉得今天老师的笑容格外古怪,半天也没叫他起身,虽然头皮有些发麻,面上却不显,耐着性子等老师吩咐。
“坐吧。”
“谢老师。”
“知道今天为何叫你来?”
范举人老了老了,多了些孩子脾气,偏想看看这个少年失态的样子,抖了抖眉梢,故意为难。
闵时清想了想:“可是学生昨日作的那篇策论有不当之处?”
范举人摇头:“非也。”
闵时清看他怡然自得的样子,笑
第151章 问师端的笑何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