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腿间粘腻成一片,他伸手摸了一下,沾了满手的血。
苏小洵挣扎著爬下书案,去找止血的药。这血是小砚能活下去的希望,一分也不能舍弃。
沈轻侯的远走并没有引起波动,他本来就是边关之将,留在京城长了才是不合宜的。人心上的波动只在各自的心里也显现不出来。只有苏小砚遗憾哥哥惟一的朋友这样快就离开了,在沈轻侯走的那天还亲自去城外送他。
盛夏很快就到来了,苏小砚让人在太子府围墙边的宽阔处砌了一个水池,把太阴池的寒泉水引来,可以封闭起来让阳光晒的热了,在里面浸泡。
省了烧水用的人力,可以消暑又不会太冷了生病。苏小洵告病休假,每天来太子府陪伴他。
苏小砚拉了哥哥一起下水,把宫紫裳拿来的大荷叶放在哥哥头上一片,然後仔细端详。
苏小洵的黑发绾在头上,披散下来的部分已经全湿了,看弟弟目光闪烁:"干什麽?"
苏小砚猛的的扑过去,把哥哥压到水里去,抱著苏小洵在水池里打滚,然後再浮上来快速游走,像是占了便宜的猫。
只是他这水池说大也没有多大,最多也只不过能容纳两三个人,这边一蹬,就可以到那边池壁。
苏小洵稍微转身就抓住了他,把他按在池壁上打屁股。苏小砚不觉得很疼,哎哟哎哟叫了几声,开始挣扎反扑。
他们兄弟两个的力气差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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