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登到高处了望,只当苏小砚生活在行宫,每天会去把白菜堆好,自己洗衣服。
可民间渐渐传开,说苏小洵重伤昏迷前曾经说,他不求封赏,只求自己照顾他的弟弟。朱昭明日夜难眠,痛断肝肠。他派去沈轻侯那里的人回来说苏小洵一直昏迷,偶尔醒了也不能言语,不可能说过请求他照顾苏小砚的话。
朱昭明不怕苏小洵折磨自己,只怕苏小砚其实已经不在世上。朝臣见打了胜仗的年轻君主毫无喜色,都佩服他的心胸和沈稳,却不知伤心人别有块垒。
如今,一切的相思和苦楚都化作乌有。眼前的人除了苏小砚还有谁。
朱昭明跳下马,一步步走过去,猛的把苏小砚抱在怀里:“小砚,小砚,我的小砚。”苏小砚已经痴了,良久才低声又叫了一声:“太子。”
朱昭明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揉,颤声道:“小砚,是你麽,我不知是真是幻。”他身後的侍卫不知所措,看著这相拥的两个人。
苏小砚一叠声的回答:“是我是我,太子,是我。”他稍微和朱昭明分开一点,伸手去给朱昭明擦眼泪。
朱昭明环著他,低声道:“小砚,小砚。”并不是想要他回答,只是得偿心愿後的一遍遍的重复喜悦和快乐。
苏小砚拉他:“去我家里吧,不站在外面。”
朱昭明挥手让侍卫离开,那些侍卫犹豫著退了几步。苏小砚的老虎白欢也和苏小砚分别了快两个月了,扑上来在苏小砚的腿边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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