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事回禀,方才不敢搅了您的兴致……”敬文帝欲让温凌澜告退时,他躬身回禀道。
“哦?”看着儿子严肃的样子,敬文帝倒多了些兴致。
温凌澜召了在殿外等候的林念进来:“方才御花园中的事,你来说。”
林念恭谨的将御花园里碰到赵贵妃,贵妃留纸卷的事都一一回禀了。
敬安帝将那纸卷捏在手中,面沉如水,比起温凌澜这个儿子来,这位君王要显的温和可亲的多,可再如何脾气好,那也是一国帝王,容不得丝毫的欺骗和耍弄,而恰恰在今晨,赵贵妃还曾派了宫人来告,今日她在御花园设宴请自己小酌,而请圣驾莅临的时间,恰恰比这纸条上的时间晚了两刻钟。
“贵妃亦是长辈,儿臣不敢不报。”温凌澜道,他面上毫无波澜,可心底却着实想不通,自家王妃是如何料到赵贵妃会约他见面,更求他将此事禀告父皇,毕竟按他的性子,赵知露若约他,必然是直接置之不理的。
对于师攸宁来说,赵知露的动向有龙凤册三不五时的去明粹宫溜达,说是手到擒来并不为过,当然这事儿自然是无人知道的。
“既是长辈,你便按时去瞧瞧,她想做些什么!”敬文帝手指收紧,那留了字的纸卷便被捏的不成样子。
寅时初刻,御花园
看到温凌澜果然来此且还是独身一人,宫装鲜艳妆容妩媚的赵知露目中有得色与气恼交杂,得意温凌澜中计,气恼这人之所以来此,还是因为自己提了有
第一百零五章 谋算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