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师攸宁让周全出门,才说的是在一楼等着的话。
这话周全也没全听,在一二楼之间连接的楼梯上坐着,毕竟近便些。
他不放心啊,太后的性子,便是先帝都没有他了解的透,记得前些年先帝还在位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宠妃对太后出言不逊过,那宠妃才一失势,便被寿康宫的太监们硬生生拖走了,而后被太后亲手捏着下巴灌了毒药。
“跪下!”
屋子里,太后手掌在身侧的矮几上一拍,镇的桌上的糕点都恨不能蹦起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劲。
师攸宁老实的跪了,倒不是她独自面对太后的时候惧了,而是今日的确顶撞太后太过,即使她是个开挂开的要翻天的鬼差,既然如今是楼茵茵的身份,该守的规矩就得守。
好吧,以上的想法是师攸宁的官方自我安慰,其实她是今日嚣张太过有些心虚,如今跪上一跪,她皮肤生的嫩,跪一会儿便得起青印子,万一萧引之问起来,会哭的娃儿有奶吃么。
见眼前的少女知机的跪了,太后气儿顺了一些,讥诮道:“你倒是会审时度势,知道哀家气急了,必定讨不了好!”
“太后说的是。”师攸宁顺从的回答,心头默念,中老年妇女情绪波动大,要理解,要包容。
“那张御史府中的千金,刘将军家的小姐,还有李尚书府的千金,哀家觉得这三人都很不错,你觉得如何?”太后问道。
啥?
师攸宁努力回忆,方才小宴上,这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共同伺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