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人身手敏捷且阴沉沉的,让人无端生惧。
“徐……徐长庚?”沈娉婷试探的问。
“是我。”
来人的确是宁宴清,或者说是世人眼中的徐长庚,他一身黑衣阴郁的就像夜色一般,声色平淡的道:“原来,你被关到了祠堂。”
以沈娉婷的直觉,她意识到宁宴清来者不善,打定了主意只要他对自己出手,她便高声呼救,祠堂内外鲜少有人把手,可院子外却有巡逻家将。
然而她听到眼前青年的话,却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难道他在别的地方找过自己,他是不是?
这纯粹是沈娉婷多心了,宁宴清的意思是,沈娉婷竟然只是仅仅被关到了祠堂,不过不要紧,自家夫人的仇,他如今不是亲自来讨了么。
“你是来看我的?”沈娉婷忍不住问,这半日的长跪,她想遍了会来看自己的人,周疏临,父亲母亲,可唯独没有眼前这这个。
“是。”宁宴清居高临下的站在沈娉婷不远处,这个不远处若是有心人看,便是恰恰好的三尺之外,他还记得步安歌曾说过,不喜欢旁的女人靠他太近,尤其是沈娉婷。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可足以让沈娉婷心神摇曳,明明自己坑害了步安歌,可是他却深夜来看自己,难道是意识到,心中真正喜欢的是她,在现代看过的穿越中的情节闪过,原来自己的机会如今才到。
这般想着,沈娉婷泪盈于睫,至于宁宴清冷淡的态度也被她认为成了有口难开
第二百二十章 催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