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稼把式,若不是被逼急了,哪里会生出zao fan的想法,齐允曙心中暗道。
一时又气愤,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官逼民反的场景在眼前出现,若是此地县令在眼前,他非抽那酒囊饭袋几鞭子不可。
大齐的江山和子民,怎么能如此的败坏和欺辱?
“家里人?”刘禄撸起袖子,常年做活的胳膊肌肉粗壮有力:“他们为着屁大点事恨不能吵聋人的耳朵,既然你要出头,那就赔个不是,怎么样?”
他目测自己没有这个叫云书的青年人个头高,下了几阶台阶后还是居高临下的站着,神情鄙夷中带着跃跃欲试。
什么劳什子狗屁的在下?
读书人都是一种货色,都只会欺负他们这些土里刨食的!
只要他敢起刺,那自己正好借机狠狠的打一顿泄泄火,刘禄气息起伏不定。
“刘大哥说的是,这两个小子在家里被我惯坏了,如今逃难又受了不少苦,一时情急的确是有的。”齐允曙歉意道。
他在朝堂上与多少老谋深算的人周旋过,眼前的刘禄在齐允曙眼中只比透明的白纸强一点。
他既然刻意接近,自然能放的下身段。
“你倒是奸滑的很!”刘禄脸色好看了许多,显然十分受用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的低头,这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
不过,挑剔嫌恶之心从来不是轻易就会消散的,他不解的问:“你知道我姓刘?”
“刚刚听这
第四百七十二章 成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