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迷惑了,过段日子就缓过来了。”安乐王魏琩端着药碗,轻声细语的劝慰太后。
小儿子素来贴心,太后顺着他的意勉强喝了半碗药,心中熨帖多了。
“哀家就怕来不及,你舅舅和表弟他们也是无心之失,何必这样苛责!”
太后怨愤的道,并没有发现小儿子在听到“表弟”两个字时目中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
那样的酒囊饭袋,不过是个妃嫔的弟弟,哪里配与自己表兄弟相称!
魏琩听到苏远的名字便犯恶心,面上却不显露,顺着太后道:“母后说的是,舅舅宽厚表弟更是赤子之心,都是一家人,皇兄这次也太严厉了些。”
“正是如此!”太后喟叹道:“若当初登基的是你,母后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有些话不该说,太后自知失言,很快便闭口不语。
魏琩目光一闪,柔声劝慰道:“母后不必太过担心,不是还是儿臣在么,皇兄那里我去转圜,总能保住表弟性命的。”
另一头,丽妃等了几日不见师攸宁服软,又得了秋月的暗中传信,嫉恨无奈之下往魏珏处告状,直言听到流言说师攸宁将赐给她的令牌丢了。
弟弟苏远若是不能得救,她拉个垫背的总是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