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距离家破人亡不远,她心底也着实恼恨作为祸首的师攸宁,便遣了慈安宫的宫人时刻注意丽妃这头的动向。
最关键的是,陛下到底是如何处置将令牌弄丢的那个野丫头的。
若是陛下心存包庇,她堂堂太后可是不依!
可惜太后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丽妃因无事生非被贬为嫔位的消息。
如此,太后中午才在小儿子贴身服侍下喝的半碗汤,胸口一闷又全吐了出来。
这一头,
“太后的病又重了?”
批阅奏折的魏珏笔尖微顿而后便照常进行,语气毫无波动:“让太医院的御医们全力医治,孤王国事繁忙,暂时不过去了。
总管太监领命而去,并无劝说之语。
在太后那里安乐王魏琩才是心尖子,陛下倒似乎是捡来的一般。
人心都是肉长的,若是被一冷再冷,便是血浓于水也终有耗尽情分的一日,没什么可奇怪的。
夜半,宫里头喧闹起来,早料到此等情况的师攸宁翻了个身又睡了。
那块今日被丽妃仔细验看的令牌大咧咧的放在枕边,似往日一般。
不过终究还是有不同的,
譬如如今这令牌并不是最开始师攸宁在出太后的慈安宫后所得的那一块,而是自己的令牌丢失后,她从魏珏那里又拿的一块。
至于丢失的那一块,自然还在丽妃宫中。
半梦半醒之中,师攸宁喟叹道:“希望
第六百六十三章 是不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