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琩一张笑脸虽在,但双目冰冷又狠毒的样子。
春华已经习惯了师攸宁出门不带宫人们,心道趁着这间隙她正好收拾寝殿。
梳妆台上钗环凌乱拜访,师攸宁性喜简洁,身上并不多装点首饰,不过平常倒爱把玩这些精美的小物件。
与以往不同的是,如今钗环底下还多了一张寥寥数语的宣纸。
宣纸并未折起,粗通文墨的春华喃喃的念出了上头的字:“若两个时辰未归,携此见陛下,慈安宫石室。”
“这......”春华跌坐在凳上,只觉手脚发冷。
这字迹只能是姑娘留下的,不归是什么意思,慈安宫有石室吗?
慈安宫,
师攸宁站在大殿内,目光扫过在她进入殿门后便突然冲出来的七八个身俱修行力的宫人,转身问:“魏琩,你要做什么?”
魏琩堵在殿门口,嘲讽的看向面色冷冽的少女:“都是聪明人,模棱两可的没意思,你以为本王不知你三天前就到慈安宫附近转悠过?“
“是我小看王爷你了。”师攸宁心道真是失策,太后在宫中经营几十年,她寻人的时候即使做的再隐蔽也难免疏漏。
她复转身看向帷幔之后:“啊对了,还有太后,您来人家病好些了吗?”
帷幔被规矩严整的宫女束起,清晨时还不能起身的太后如今已衣冠整齐的站了起来。
她妆容虽厚重但仍泄了几分病中的憔悴,如今全凭一口愤懑之气撑着
第六百六十六章 她是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