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殿下神情淡然,但心底其实是有些诧异的。
她如今目光灵动唇瓣嫣红,肤色也是健康的白皙而非苍白,当真是马车上那个抱着毯子半死不活的小可怜?
这小东西是成精了吧!
师·鬼差·攸宁:感觉耶律渊看自己的目光好怪,但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不过心事虽繁杂,耶律渊却并未表露一分,只道:“今天的事,委屈郡主了。”
他眸色极黑,语气虽淡但不难听出其中的真挚之意。
跪在地上的众人将这句话听的真真的。
别看他们在方才那场争执中如何揣度耶律渊是被嘉宁郡主蛊惑了。
可是如今拜倒在耶律渊的脚下,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怀疑之心都生不出来。
这是保护他们不受外族欺辱,不挨饿受冻的王爷呀!
他们只知道,既然王爷说郡主受委屈了,那这件事一定是高家小姐弄错了。
正暗自寻思着,便听到耶律渊又道:“高将军嫡子高文才,十日前私自放突厥人入城,此罪当诛,此事与嘉宁郡主毫无干系。”
“不……不可能,王爷,,我兄长一向安分守己,胆子也不小,是不是弄错了?”高文晴恳求的看着耶律渊。
耶律渊不辨喜怒的扫视她一眼:“财帛动人心,高小姐若是有异议,可自去问令尊。”
高文晴不说话了。
兄长三天没有出现,她不是没有去见过父亲
第七百四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