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说什么?”
她情急之下站起来是真,须臾便恢复了冷静,只面上的惊骇之色还好好的维持着。
师攸宁在心底告诉自己,耶律渊日后还要夺回皇位,成为一位英明睿智的帝王。
他一定不会有事。
再说了,耶律渊即使受了伤,他有救命良药还有铜镜护身,总之不会有性命之忧。
果然还是年轻,这就沉不住气了。
见师攸宁惊惧交加,昭荣长公主心底快意不少,低低道:“前头传来的消息,王爷中箭被擒,恐怕凶多吉少。”
师攸宁扶着桌角:“什么时候的事?”
她身后的拂冬脸色煞白,胳膊虚抬,防着师攸宁跌倒。
昭荣长公主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五日前传来的消息,我实在没有心力再隐瞒下去了,这才......”
房梁上的赤影无声无息的翻了个白眼。
三日前王爷才传来秘信。
突厥汗王已死,大军犁庭扫穴势不可挡,没准现在正要搬空突厥王庭的宝库呢,怎么就失手被擒了?
师攸宁左思右想都觉得耶律渊不会出事,实在是憋不出眼泪。
她索性双手捂脸,跌坐在椅子上,闷声问道:“姑母,这可怎么办?您说......侄媳都听您的。”
昭荣长公主一颗心落了地。
耶律渊,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子,看上去聪慧可人,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第七百九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