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相当复杂。
“白将军辛苦,起来吧!”耶律渊道。
他并不虚与委蛇:“本王这些年一直感念将军救命之恩,只是如今有些疑问,还要将军解释一二。”
白文忠心头一突,连忙道:“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当初的事,臣不敢居功。”
耶律渊将案上的信扔到白文忠面前,冷肃质问道:“你是不敢居功,还是本王能活命,原本就与你无甚干系!”
“王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白文忠慌道。
他凉着后脊,待看清落地的书信面封上“夏吉”两个字,更是胆战心惊。
师攸宁斥道:“白文忠,当年救了王爷的明明是我父亲,只是他不便久留才托付王爷于你,你却厚颜无耻至今,还不肯承认吗?”
白文忠知道耶律渊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这位主子既然开口质问于自己,便是已经将过往诸事查的一清二楚。
白文忠跪地请罪。
耶律渊牵着师攸宁的手:“王妃,夏吉将军已经不在,你是他唯一的血脉,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师攸宁明白,耶律渊的意思分明是说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在背后支持。
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复对白文忠道:“白将军,你这些年来为王爷尽忠的事做不得假,我不欲赶尽杀绝,你在天下人面前还我父功劳自承罪过便可,如何?”
白文忠最好名,让他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冒领功劳,
第七百九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