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看着那更加大股流下的泪珠,他觉得自己的手似乎被沸水给烫到了,挪开手,他不再看向床上的小人儿一眼,转身出门,到了门口时,他顿了顿,却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床上的许栩呆呆地躺着,过久的操干让她浑身不适,腰肢和大腿更是酸软无力,被不停拍击抽插的花穴红肿着,她如今连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就这么从早上躺到了中午,神秀又进了内室,还带来了饭菜和药膏,另外吩咐了小僧弥送了桶热水过来,许栩每次来相国寺都以虔诚礼佛为由不带婢女,神秀又安排了替身,是以在旁人看来,许家娘子昨日中午就回了自己的屋子,也没人怀疑什么。
衣衫洁白,皑皑如高山白雪的圣僧放下手上的事物,踌躇了下,站到许栩面前,抱起浑身无力的美人放进浴桶里,拿起一旁簇新的帕子,沾了热水,开始粗手笨脚地擦拭起来,力道重得搓得那娇嫩的肌肤上起了一道道红痕,听到低低的痛呼声,他手上轻柔起来,帕子擦过纤巧的锁骨,高耸的雪乳,一路擦到小腹,稍微按了按,就见清澈的水中浮上几缕浊白,耳边是美人难耐的呻吟,神秀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欲望抬起了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竟然和个未经情事的青涩毛头一样红了耳廓。
许栩羞哒哒地接过了男人手中的湿帕,自己擦拭了起来,神秀这才反应过来,直起身背对着浴桶走出几步才停下。
身后水声不断,僧人胯下怒涨的男根已经将僧袍顶出了弧度,良久听到身后美人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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