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之后就是雨露,符涂下手狠,哄人的代价就高。连着几天给人抹药按摩消肿,期间当牛做马丧权辱国的条约签了一个又一个。
季斐来看他俩的时候,薄早恨不得都不会吃饭了,冷着脸坐在符涂腿上,嘴上能挂油瓶。
“呦,这?伤的挺严重?”季斐摸不着头脑。
“别理他。吃饭了吗?坐下一起吃吧。”符涂端起小碗,举着勺子:“鸡汤喝吗?”
薄早矜持地一点头,张嘴喝了。
季斐毛骨悚然地坐下了,第一次觉得这俩人有点不对劲:“咳,你俩这是和好了?薄荷不生气了吧?”
这是薄早第一次和符涂闹别扭,以符涂动手为结束。这之后他就老老实实去上课了,也不再觉得那么的压抑害怕——上了一周的药符涂都没发现点什么,薄早觉得他的秘密实在是太过隐秘了。
和“流放的风”的友谊经过两年也从线上转移到了微信上。两人都对彼此的现实生活多了很多了解,但也一直克守底线。对方不主动说的,绝不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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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0
早晨的被窝: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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