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女们都麻溜地爬起来迅速列队站好。
教官巡视了一圈,走到薄早面前停住了:“13号,出列!你的帽子呢?”
薄早抿唇,上前两步报告说:“报告,之前放在水壶下面,不见了。”
他本来是雪白的一张脸,没了帽子遮着,才晒了这么一会儿脸颊和鼻梁都红了。
教官拧着眉,斥道:“帽子也能弄丢?干什么吃的!先入列,晚上回去补一个。”
“是。”
这会儿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薄早没了帽子,一下午下来,头昏脑涨不说,脸上还火辣辣得疼。
他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不爽。
教官一喊解散,所有人都奔食堂而去,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朝相反的方向走过去。
“哎!”有个男生叫住了他,是他没缘没分的露水室友陈柏:“薄早,你不去吃饭干嘛去?”
薄早没回头,挥挥手道:“我出去吃。”
另外一个室友撇嘴道:“你管他呢,人家本地人不住宿舍,有的是地方去。他对咱们爱答不理的,你别贴人冷脸行吗?”
陈柏是个老实人,当即道:“薄早就是不爱说话,人挺好的,还大方。”
“不就有几个破钱……”
剩下的话薄早走远了也没听清,他脸上一阵阵地疼,也顾不上别人对他如何评价。拎起包把手机按开机,播电话的时候手指都快把屏幕按碎了。
“喂,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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