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张上面刚好有他的画像。”
黛瑛接过檄文。
淡淡一瞥,令她断断续续记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她愣了愣。
然后从储物袋里找出了一颗已经发霉腐败的果子。
*
毒姥被楚若婷气了一路。
她想扳倒楚若婷,却苦于没有任何办法。骂骂咧咧回到药房,看新抓来的药人躺在角落要死不活,更生气了。
“起来!”毒姥一把拎起易容后的况寒臣。
她将取来的毒砗珠施法一抛,正欲顺着刀口将珠子塞进对方丹田,鼻尖使劲儿嗅了嗅,察觉不对。
血味不对。
这人流出来的血,充斥着毒苦气味,除了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样的细枝末节。毒姥起疑,探出神识将对方看了个遍,旋即勃然大怒道:“什么人!竟敢在本姥面前偷梁换柱?”
难道是楚若婷?
一定是楚若婷!
毒姥刚才就觉得楚若婷野合事出可疑,只是被她糊弄过去了。这会儿仔细一想,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被遮面容,身形也非常憔悴单薄……
“那个碎了金丹的废物呢?”毒姥揪住况寒臣的衣领,“你是楚若婷派来的?”
况寒臣没想到毒姥比他预想中察觉的还要快。
他心下一转,恢复成额上有胎记的宋据,朝毒姥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毒姥……是我。”
“宋
第一百二五章对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