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没有名字?”班森笑了笑,这个时候吕伊皓才发现他的眼睛里的绿色里带了点黄,和他哥哥长得不太一样。
见无法阻止班森,莱昂气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其实我们也没有,或者说不需要,卡比恩在古老的语言里的词义就是树木,而这个国家也是,母亲生下孩子,孩子度过了春夏秋冬,再次回到土地里,等待着母亲再次把他们生出来,而我和哥哥,就是永远只会降生并且凋零在这里的双生树。”
班森把手臂上的绷带解开了,吕伊皓留下的牙印周围,是像干枯掉的树皮一样的痕迹,但就那么连接着周围人类的皮肤。
班森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解下了一小块“树皮”,他痛呼了一下,然后从那里渗出了人类一样的血,接着周围的皮肤也在慢慢的失去光泽。
“你看,我们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人,所以来这里的人也知道,即使把时间、情感投射到我们的身上,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依旧会重新降生到这里,守护这里,直到卡比恩消失,就像阿拉坎尔一样。”
他的手抹上了吕伊皓的脸,虽然是人类的形状,但却没有人类的温度。
“我们多想有人会把我们当做是人。”
班森说着,绿色眼睛里的黄色像是变成了一朵花,在黄昏笼罩的室内,绽放着生命的颜色。
吕伊皓突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房间里,她一个人躺在了床上,扫视了一下周围,她发现自
第十七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