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尔王族的眼睛似乎已经变成了高价的黑市珍玩,幽告诉过她,虽然她现在的政治价值几乎为零,但是眼珠子却能让很多人铤而走险绑架她。
——毕竟是亡国奴。
卡洛斯对于这点比她更清醒。
接着车队似乎没有停歇,直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周围除了行走的声响,再也没什么交谈了,偶尔有也只是快速简洁的低语。
直到车门被打开,在一瞬间吕伊皓看到了外面遮天蔽日的不是房顶而是一株巨大树木的树冠,大到她甚至感觉到了人类的渺小。
但随即上车的两个人就让她收回了打探的目光,警惕得坐了远了点。
莱昂和班森谁都没有说话,吕伊皓更是希望自己不存在在马车里。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班森,他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很乖巧。
“那瓶东西你没用吗?”
吕伊皓看着自己裹着还像是粽子的手,她再次想起了那个诡异的傍晚,她摇了摇头。
莱昂哼了一声。
班森失落得垂下睫毛,一直像是在笑的嘴巴也耷拉了下来,仿佛他毛茸茸的橙色头发都失去了一些光泽:“我只能挤出那么点呢。”
吕伊皓没什么办法只好嘟嘟囔囔得道着歉:“……对不起。”
对方却像是重新获得了光照的花骨朵,一下子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没关系!”
吕伊皓再次感觉自己真有点不知谦让,竟然和小孩过不去。
第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