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
森成没有理会书生的叫嚷,只是踏着地面上的鲜血一步一步向书生靠近。
“呀啊啊——!”那名妇人比她的丈夫更勇猛一点。尽管很害怕,但她还是举起一根铁棍砸向森成的脑袋。这一棍,可以说使出了她的全力。一旦击中的话,她相信一定能够把眼前的这个杀人疯子干掉。
然而铁棒虽然挥下了,却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因为妇女还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森成已经一刀夺走了她的生命。
看着地上的尸体,森成的目光转向了已经大小便失禁、双目涣散的书生。
“你可以恨我。因为,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也许这句话是对冰魄说的,又或许是对他自己说的……总之,森成举起了那把已经被血水染得通红的军刀,继续走向书生。
刀锋上的血光仿佛在屋内闪烁,发出的光芒刺进了小女孩的眼中,吓得她紧紧抱住父亲的腿大声哭泣着。
听到小女孩的哭闹声,森成完全没有止步的意思。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迷茫,有的只是对杀戮的渴望。
森成握住军刀的手臂一挥,刀锋迅速扎进了书生的心脏。书生只来得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张开的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永远也说不出来了。他那双没有闭上的瞳孔即使生命逝去也充斥着恐惧。
忽然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从森成身旁飘过——小女孩试图从森成的魔爪之下逃出去,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可
第二十八章:再显凶性(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