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花样更多了。
“嗯,乳头,乳头也要呀……”
终于,在被晾了多时后,薛薛忍不住开口哀求。
偏偏作为始作俑者的罗驰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
“乳头要什么?”一手扶着后背,一手撑住细腰,罗驰的唇在光滑的皮肤上肆意游走。“妳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说话的语气有多温柔,与之对应的动作就有多恶劣。
这大概就是男人在性爱中的劣根性了。
或者更精确点来说,是罗驰在性爱中的劣根性。
虽然已经摸透对方的想法,可欲望当前,薛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将罗驰的手抓到自己的胸脯上。
“揉一揉……奶子……啊……”
薛薛不是没试过自力更生,只是和罗驰的手劲比起来,她的动作就像隔靴搔痒一样,非但没能将躁动缓解,反而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奶子吗?”罗驰忽地狠狠一抓,下一秒就听得薛薛发出夹杂着疼痛与欢愉的呜咽声。“只要奶子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是。
“还有乳头,乳头要挠挠……呜……好痒……”
当男人粗糙的指腹绕着乳晕打着转儿,薛薛浑身哆嗦不止,像是风中粟糠,亦如水中浮萍,茫茫然不知自己根在何方,只能任由快感如大风和流水,将自己带往未知的极乐之巅。
罗驰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对两粒红缨爱不释手
o1⑧o 世界九、失忆的恋人(24)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