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脾气,就这一回,老太太直接在饭桌上把她两骂得狗血喷头,又说好日子过着嫌安生了不乐意就甭过了、滚回娘家她绝不拦着,儿子不乐意也可以跟着媳妇一块走。”
婷婷说起这事儿来就感叹说时迁不愧是时母的命根子,这话果然不假。
锦欢心里有些难受。她想的跟婷婷不同,她还记得前年见过时迁一回,瞧着身体羸弱但是人很端方守礼,隐约有点儿读书人身上的清高。
这样的人叫家里嫂子嫌弃成那样,心头不定多大打击、难堪,面对家里人只怕心里再多的难堪,面上还得忍着,否则就是跟嫂子计较,跟兄弟关系只怕也难了。
这么一想,锦欢都替时迁难受。
何况,她嫂子虽说暂时叫婆婆骂住了,但是心里的嫌弃定然还在,这一回被稳住了,之后就能安稳了?若是不能安生,那么下一次的爆发又是什么时候呢?时母这个婆婆还能压制住两个儿媳的心思?时迁又还能继续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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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在锦欢心头萦绕,心里始终闷闷的,仿佛对于时迁的这些心思能够感同身受一样。
忽略心头异样的情绪,锦欢便绕开了时迁的话题。
她拿胳膊挨了下婷婷:“婷婷姐,时家跟咱们可是隔着条河呢,你咋知道他家这么多事情?”
哪知道刚还口沫横飞的人忽然就闭了嘴,睁大了眼睛,脸滕地一下就红了。
明显这是有情况啊!
锦欢往婷婷身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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