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颓了好几日。
不知怎么又想通了,她又开始恢复成了之前的荷花,家里家外活计一把抓。
要说有啥不同,就是大约她良心发现,开始频频上门找锦欢道歉。
事情都过去几年了,锦欢也没过去那么生气了。
因此,在荷花上门两回,看着挺有诚心的份上,锦欢揪着手指头还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荷花显得很惊喜,又问:“那咱们还是好朋友吗,还能继续一块儿玩嘛?”
“不是,不能,距离产生美。”
荷花:……
叫锦欢这么干脆直接地堵了回去,荷花居然也没恼,她还是满脸笑意:“欢欢你原谅我就好,我会努力再跟你做回好朋友的。”
“不是,真不用,本来也不是多好的朋友,以后我也不想和你做好朋友的。”
锦欢瞧着面软,实际上也是真软,但是那仅限于对亲人、对她喜欢的人。
对待外人、尤其是她不甚喜欢的外人,很多时候,她能直白地叫人尴尬、下不来台、恨得牙痒痒。
荷花被顶了回去也不恼,仍旧还是很有涵养地笑,只当做没听见锦欢的话,我行我素。
*
事实证明,荷花她不只是说说而已,人家还付诸实际。
锦欢和弟弟魏旭在河滩到处疯玩,就发现好些次荷花都不远不近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