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和孙氏娘家都是这么认为的,生怕错过了这门亲事,所以就想着先叫自家闺女嫁进来。旁的等两人嫁进门之后慢慢摆弄。
所以,在道理上,赵氏和孙氏都不能再拿时迁的身体说事,赵氏闹腾的理由压根就站不住脚。
可是,过日子不是人人都讲道理的。讲不来道理,赵氏就胡搅蛮缠,拿孩子说事。
一会说家里头长期有病人在晦气,会影响孩子成长;又说等孩子六七岁也想送孩子去读书,有时迁在,攒不下来钱来,孩子的前程尽毁……
没影的事儿都能叫她说的煞有其事。
总之,就是闹得你不得安生。
逼着你分家。先把钱分出来再说,免得全填了时迁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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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时迁身子略微好些,那会儿他读书也灵性,许是这日子也能继续过下去。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兄弟家都各自有了小家,如今不说指望时迁能考上功名沾光,便是家里爹娘攒下的家底只怕都得叫他看病赔光了去。
两儿媳哪里能让?
顶着村里人的目光愣是足足闹了有一个多月。
时母拿着擀面杖追了一个月,揍也揍了,骂也骂了,人家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分。
说是净身出户也要分。
时母白天态度强硬,咬牙不松口,晚上却免不了偶尔叫儿子儿媳给气得流眼泪。
时父看得明白,私下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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