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真是能耐大了。
倒是时迁,他先是楞了一下,后来知道锦欢是为他好,便笑了:“好,听你的。”
他两旁若无人的交流,旁人好似都成了背景板一般。米氏就撵两人:“你两吃饱了外头说话去吧。”
刚好时迁刚吃的有点多,锦欢便领着她去外头小路上转转,顺带消消食。
*
路上,锦欢就问他怎么来得怎么晚,时迁就把他先去孙冀家的事情说了。
对此,他解释了一句:“我原本想着只是换本书,再说几句话的功夫,应当很快的,哪里晓得耽搁了这么久,这才过来晚了。”
听他说去孙冀家了,锦欢想起来堂姐的事情,问他:“孙冀没跟你说他怎么想的吗?难道就一直拖着我堂姐?”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儿正心里难受,拉我诉了大半天苦水呢!”
什么叫他也不知道?这么没担当的话说出来,锦欢对他的印象又掉了一分。
她又问时迁:“那你觉得他跟我堂姐这婚事最后能成吗?”
时迁想了一下,他没正面回答,他是这么说的:“站在你的角度来看,我希望这桩婚事还是不要成。”
“这是什么意思,站在我的角度这么看,所以你是觉得他不好?他不是你朋友吗?”
“有些人做朋友很好,但做亲戚未必合适。”
时迁犹豫了下,说有些话他本不当说,君子当静察己过、勿论人非。不过
第3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