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是指着儿子能够走得更远,毕竟时迁的天赋和才学在书塾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们自然对儿子期望很高。
可是,在发觉科考无望后,当爹娘的也放低了标准,觉得能挣钱那儿子那书就不算白读。
不过,时父还是交代了时迁,不要太过累着身体,旁的都由着他。
倒是时母问他一句,说抄书怎么挣钱,能不能介绍他两个兄长也去。
都是儿子,哪怕时母因为小儿子体弱偏他一些,但若是有机会,到底也想让另外两个儿子日子过得轻松些。
时迁一时没有说话,面上有些为难。
时父就朝着时母嚷嚷了一声:“老三不是个自私的,他既然没说,那肯定是不方便,或是他两兄弟不合适,你瞎问个什么劲儿?”
时母刚刚只是叫三两银子给激动地心头火热,话一下子就从嘴里蹦了出来。现在叫时父一说,也想明白了,就朝着儿子摆手:
“娘说话也没思考,要不行就当娘没说,迁儿你不用为难。”
时迁也不想叫家人误会,虽然为难到底是把原因说了出来:
“不是我不肯介绍提携两位兄长,实在是抄书这个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哪怕是我,也是在掌柜的那儿写了字,得了掌柜的认可才行的。兄长的字我是熟悉的,可能不太合适……”
时迁这话其实说得极为客气,那两人的字岂止是不太合适,可以说是非常非常不合适了。
时迁的字是下了苦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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