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点,要说还有什么奇怪的,大概就是字迹十分的潦草。
不单潦草,还显得很稚嫩,看着倒不像是经过十年苦读考上来的人会写出来的字?
线索到这儿就断了,人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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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已是正午,时迁原本是该跟他的邻座一起去吃饭的。
谁知邻座忽的用双手捂住肚子,面色隐隐不大舒坦的样子“那个……我今儿就不吃了,先走了哈……”
话音刚落地,没等时迁回他就飞快地跑走了。
时迁抿了抿唇,跟着神色如常地独自往公厨去了。
身边三三两两、成双成对的人交声谈论,畅所欲言,倒是衬得时迁孤零零一个,有些不合时宜。
时迁照常吃饭、喝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等他回去,却刚巧撞上一场以他为中心的争论。
“我就说吧,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亏你们先前还维护那时迁,现在可算是晓得他的为人了吧!”
钱锋得意地朝着左右说道,脸上再不见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不是……不是还没完全证实嘛,单凭一样墨水如何能信,焉知不是有人故意嫁祸?”
到底有人看不过去这种背后论人闲话、随意给人扣帽子的行径,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钱锋立马还嘴道:“还要什么证据?那墨价格便宜,咱们当中也就时迁农户出身,爱用那个,咱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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