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可以就这么抛下孩子、学生、百姓……和自己呢?
好吧,其实他女儿出嫁好些年了,孩子都有两个了,婚后生活十分美满。
至于他儿子,承继了他的学识涵养,又跟太子兄弟相交,在京城里十分混的开。
学生没了他还有别的老师,百姓就更不用说了,满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当官的。
至于他父母,已故去有几年了。
认真讲起来,似乎只有朕……是朕不想……
朕扣下了他的致仕折子。
然而,时迁还是那个时迁,倔脾气,一根筋,但凡下了决定便一定是思虑再三后的结果,鲜少有人能令他打小报告念头。
不知道他媳妇可不可以,反正……我是不能的。
时迁又连上了三条致仕的折子。
朕扣下他也不生气,就再写,好似在说,不就是再写几个折子的事情吗?能有多难?
他表现地这么云淡风轻的,倒衬得朕的行为幼稚低龄,不讲道理。
朕生气了,朱笔一点,准了他的致仕请求。
笔尖落下的一瞬间,朕眼睛进了沙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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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迁就带着他媳妇溜了。
听说,他先去了粤西,不知玩了多久后又转道去了闽浙一带。
后来,两口子好像又往楚豫跑了。
听京城的一些夫人闲话说这些地方都是从前时迁他夫人念叨过的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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