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解释了下,而后表示:“我们只是朋友。”
“嗯嗯,朋友,我懂,我懂。”终于搞清楚了到底最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吃到真正的瓜了,那同学心里舒坦了,面上的笑便也愈发的颇有深意,“男女朋友的朋友嘛。”
舍友也憋不住起哄了两句:“哎呀,老吴,你这就思想不健康了吧?人傅哥都说了是朋友,那就是好朋友,只不过是唯一能让傅哥不厌其烦每天视频教学还说话那么温柔的女性朋友哈哈哈哈哈。”
傅言锡抿了抿唇,耳根烧红,实在说不过他们便干脆不说了,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写了些他那篇论文涉及到的式子、定理和详细计算步骤,打算等会儿拍照发给白芍芍,方便她理解。
见他这般为那个“未来的小学妹”尽心尽力,隔壁宿舍同学和舍友四目相对,都撇了下嘴,无声摇头地发笑。
就这,还说只是朋友。
那他朋友可真少,全世界就一个。
是他们不配傅哥这“唯一的友情”了哈哈哈。
*
周日,趁着休息,白芍芍搜到了本地废品回收站的所在地,将两个箱子用胶带封死,顶着可能会被邻居骂死的危险沿着楼梯往下“啪啪”地拖,然后站在楼底,汗流浃背地用手机点了个滴滴快车。
司机很快到了,打她电话,听声音是个中年男性,得知她正在搬箱子,有点搬不动,便好心地主动过来帮忙搬。
“哎呦喂,我说小丫头,你这两箱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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