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意义始终还是不一样的。何况,就好像如果这次我不说,您也不知道他竟然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威胁我。您能确定自己真的弥补了所有被他威胁过的学生吗?”
张耀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他不能保证。
知道自己逼着张教授面对曾经错误抉择的后果的确是一件为难的事,白芍芍没有继续要他立马就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尽管不用给答案他们也都彼此心知肚明,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他能拿到我的论文稿件并不是我没防备他,而是他知道您的邮箱密码,而我把论文发送到了您的邮箱里面。您如果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份被救命之恩捆绑的师生关系,甚至是选择了逃避,起码,我认为您不应该把自己的邮箱密码告诉他,这是无可抵赖的纵容。张教授,您在纵容学术不端,也是在让学术这件事蒙脏。”
“我没告诉过他我的邮箱密码!”听到白芍芍的话,张教授猛然抬头,眼睛瞪大,呼吸急促,头左右乱摆地四处张望,不敢置信翁子林这种人竟然知道自己的邮箱密码。
想到翁子林在自己手下的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少孩子往自己邮箱里发过论文,大多数投搞出去了,还有几篇就给他看来一次就没了后续。见面时他顺口问了下,也只知道他们找了别的指导老师,倒是有几个和翁子林莫名合作了,而且自降为第二作者,让翁子林当了第一作者。
张耀当时就想到了翁子林可能是威胁了这几个孩子,但他怎么都没想到,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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