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她击溃了。哀戚到心碎,失望发展到绝望,她低头捂着脸哭起来,“这个贱人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爸向着她,你竟然说喜欢她……好啊,你喜欢她,”她流着泪冷笑,手指着陈佳书,“她喜欢你吗?”
“喜欢。”陈渡毫不迟疑地回答。
“喜欢个皮!”她声音陡然拔尖,“肯定是她犯贱在先,她为了报复我才故意勾引你,不然你问问她,你敢不敢问她当初为什么要接近你?!”
“你不敢问是吧?好,我替你问,”温韵豁出去了,“陈佳书,当年陈晋南孕期出轨是因为我,我做错了事,你大可以来惩罚我,为什么要伤害算计我的儿子!小渡什么都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你这样的婊子和我当年又有什么区别!”
陈渡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动,血管都要炸开,好像有什么崩塌了,很多之前模模糊糊看不透的东西突然清晰起来,却比模糊更不堪。
血腋升上大脑,短时间彪稿的血压让他无法冷静思考,温韵刚说的什么意思?他是小叁的儿子?孕期出轨?报复?原来陈佳书勾引他是为了报复?
小心翼翼构建维持的童话世界顷刻间瓦解又重组,变成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模样。温韵亲眼目睹了最罪恶的一幕,同时又让自己的孩子目睹了她最丑恶的一面,狼狈地慢慢滑下地板,崩溃到大哭。
陈渡的喉咙艰难地吞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喉结粗粝,涩哑到说不出话。
在温韵放声嚎啕的强烈背景音里,
94事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