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康。
“大哈,去开门。”
跑出卧室,房门被打开。
羊康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外。见到大哈,弯腰就要下手。
大哈抢先一步跑开。
没有贿赂,莫想挨老子!
手伸了个寂寞,言谨打了个哈哈,随即摸向后脑勺。
这是让大哈给逼出来的经验。
“言谨,你得好好管管大哈这个白眼狼了。”羊康幽怨地盯着大哈毛茸茸的狗头。
这么好的头,不让摸,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少废话,过来帮我把这个沙发搬下去。”
言谨懒得管这一人一狗的恩怨情仇,走出卧室指着沙发道。
羊康是他找来的免费壮劳力。
他是个盲人,盲人怎么能干搬沙发这种事呢!
“沙发,沙发怎么了?”羊康朝沙发看去。
“卧槽,你在家搞啥呢,怎么沙发上这么多血。”
看着猩红的沙发,羊康满脸惊讶。
“你就是搞死个人,也不至于弄这么多血啊!”
羊康跑到沙发旁仔细打量,上面满是血液凝固留下的痕迹。
这沙发是废了。
言谨安静看着他,脸色严肃,一言不发。
羊康让言谨这严肃的脸色弄得心底发毛。
“你不会真弄死个人吧?”羊康这次声音放小许多,小心翼翼地看着言谨,。
第十五章 是祸躲不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