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哪有卖后悔药的。”
&;&;她炸好锅,添和适的水,把收拾的鱼放了进去。又添好了调料,一股股蒸汽从锅盖的边沿蒸腾,满屋弥漫着炖鱼的香味。她又有工作了,心情好多了,饭欲大开,大口大口的吃着鱼和饭。
&;&;小毛仔边吃边讲着:“你去的那个小厂子,铁路部门每年给三万元铸件生产计划,就可以够她们十几个工人开资了,只有厂长和魏主任还有一位正式铁路工人,国家给开资。厂长对外揽着活了,挣的钱都归他们仨私分了,哪年也得让她们仨私分一万以上,是铁路职工眼红的部门。其余工人都是临时雇的,这活是季节性的,到十月中旬就停产了,也就没活了。”
&;&;她听着吃着,不知不觉中二碗饭下肚了。那冬天干啥去呢?冬天找点活比夏天难多了,这样下去,啥时能把袖袖接到身边啊!
&;&;她拾掇完了,“小毛仔咱俩上商店溜达溜达。”小毛仔妈听后:“去吧!我看着孩子,你们小姐俩出去散散心。”在百货商店她买了双布鞋,以后干活好穿。
&;&;第二天上班又开始干活了,魏主任站一会儿就走了,那年轻职工又凑到她身边,“看你来了,魏主任就走了,以前这些活我们五个也累不着,厂长说了你是靠关系来的,把五个人活均给六个人干,她就不想干了,给她留一个,她就愿打扑克,等一会儿咱把活干的差不多了,她该回来打扑克了。”她就似没听见,专心的干着手里的活,很快就掏完了一根铁
第四章 颠沛流离(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