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火头上气愤的说了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句话:“给你个大棒子!”她一听这是啥话呢?这句话虽说也顺理成章,用在玩笑还可以,但太难听了,她还是顺着说道:“对!给个大棒子!”她抬头看了他的表情,早晨还是晴朗的天,怎么变阴沉了?她走进了卧室坐在床上,他强压住怒火:“是不是给你贱的!够够巴巴的和老姜说话,不是白天旁边没有人你俩还抱一起了呢!”此时她才明白她和老姜的举动说话,让他看见了,她辩解一句:“那门口还站着张经理。”“你以为我眼睛瞎啊!”“说句话还不行。”“不行!和别的男人钻一个被窝都行,和他说话就是不行。”她默不作声,而且还有种恐惧和无奈的感觉,谷玉珍的心和肉体让男人伤成了一种畸形!她对男人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她再也没有胆量包括老姜在内的男人来了个一刀两断的。柳二海坐在沙发上见她默不作声,也停止了对她的怒吵,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说到她内心认为做错的一件事:“不搬香榭小区来住好了。”他瞪了她的一眼,搬哪住还有关系吗?还是你本质有问题,在青楼还有以死保清白的呢!她的生日就这样过黄了,事情也就过去了。她出行再也未往北走转向东进入小区的街道,而是往南走几十米的泥泞路径直上学院路,晚上也改在五点钟以后回来,这个时间老姜已经下班。有时她在家就整日猫在屋里也不下楼,老姜的身影也极少出现在物业房管部的办公室的门前,也极少出现在她进入小区的300米的街道上。柳二海仍然警惕着她和老姜,形式上她俩未谋面,但
第十章 六婚(三十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