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心情颇佳。
“对待前来拜访的还好说,只说是白神医如今到了突破的关口需要闭关修炼,外人一律不见。可是到了太后那,太后情真意切的问:‘这白神医怎么只让人来送方子自己不见得来了给我行针了,可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据说大皇子霎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能用尽毕生在医学上面的才学说到‘白神医说过皇祖母难免中气不足,先前经脉不通必然要用银针扎穴去疏通经络,如今经脉以通,自然就只需要药物调理,免得行针过多破了气,适得其反’编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竟然连太医院的院正都给糊弄了。”那侍卫说到后面隐隐约约的仿佛还带了笑意,像是觉得一向严肃的裴如墨扯起谎来十分有趣。
“啧啧,亏他想得出。”裴清风与其说是在感叹不如说是在幸灾乐祸。
虽说白珞初这半个月都在默默修炼没有露面,左右也不过是寻她看病的人比起往日是少了一些,还有越来越少的趋势,可是对于真正“关心”的人来说,依旧是时时刻刻都能知道她的一切动作的。
除了裴如墨和裴清风,裴无尘依旧也是默默关注着白珞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