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再手掌一拍压成了铁饼。
这铁架好像是橡泥一样被轻易揉捏。
“现在脑子清醒了吗?”,周豪冷冷说到。
袁刚看着那块铁饼,喉咙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慌,直感觉浑身一片冰冷,如坠入到冰窖中。
“为……为什么找我?”,袁刚稍稍压下心慌的情绪,问出一个一直疑惑的问题。
周豪嘴角弯起一阵冷笑,还有赤果果的嘲讽,“因为你够失败!”
“你住口!”
这句话如刀刺在袁刚心口,顿时他恼羞成怒,脸庞都扭曲不成人形。
“恼羞成怒了,但也掩盖不了你被人虐成狗的事实”,周豪字字扎心。
“滚!给我滚!”
伤疤被揭,阵阵耻辱感涌上来,让袁刚心如毒蚀,几乎又要失去理智。